谢鹤江沉吟了片刻后道:“首先是漂亮,娇艳动人的那种。荀五娘这样粗犷豪放的俨之怕是看不到眼里去。”
“可是五娘她身上有一种英气美啊,也算别具一格了。”
“再英气美有什么用,不是俨之喜欢的类型,你总不能强迫羊去吃肉吧。”
“羊吃肉,那是不可能的,”李玉娇喃喃道,“虽然肉很好吃。唔,谢大哥你说的很有道理。”
谢鹤江点了点头:“所以你就别瞎操心了,反而该劝劝荀五娘。”
李玉娇点了点头,随即就问:“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啊?我忽然想起来我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你这个问题。”
谢鹤江眉心一攒:“我稀罕什么样的你不知道吗?”
李玉娇挑了挑眉:“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谢鹤江笑了笑:“遇见你之前我没喜欢的人,遇见你之后,我就知道我喜欢女人就是你这样子的。”
谢鹤江从容不迫的从李玉娇的手中接过了那根小小的松针,好笑的说:“这应该是我白天去捡石头的时候蹭到的。”
他说罢,抬手摸了摸李玉娇有些严肃的面庞:“你就为了这么小小的一根松针给我脸色看啊。”
李玉娇被谢鹤江说的有些不自在了,好像还真是这个样子,真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于是便在床上做了下来:“我只是不想你瞒着我做什么事情,无论大事小事我都不想你瞒着不让我知道。”
谢鹤江也在李玉娇身边坐了下来,并伸出一只长臂揽住了她的胳膊:“你在这里说我,那我问你,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
李玉娇想到任钱的那件事,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口,只道:“干嘛?难道我们今晚是在开责罚大会吗?我问你一句你问我一句的。”
“我没这个意思。”谢鹤江道,随即就转了话头,“对了,刚才好像听荀五娘提到‘师兄’两个字,你是不是已经见到俨之了?”
“哦,对。”李玉娇道,“刚才路上遇见了。”
才说一句就笑了起来。
谢鹤江见她笑的合不拢嘴的样子,好奇问道:“是发生了什么荒唐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