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了,我起来给你收拾收拾屋子里的东西吧。”

谢鹤江心满意足的摸了摸李玉娇的后脑勺:“真贤惠。”

两人洗漱完毕后,谢鹤江就和两撇胡子胡杨一起去见蒋玉。

李玉娇一个人在家里收拾东西。

大概是因为常年行军的缘故,谢鹤江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摆放的也都很是整齐。

所以李玉娇也没什么可忙的,干脆就转到了院子里,想着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可以搭建一个小灶台。

做饭不做饭先不说,最好是能时刻烧上热水。

正打量着,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人朝这里走来。

那人瞧着有些面熟,等到更近一点的时候,李玉娇认出那个人便是昨天比武时、谢鹤江的手下败将,任钱。

看他这个样子,倒像是奔着自己这小院而来的,而且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谢鹤江不在,李玉娇不想独自和任钱斡旋,干脆就转身,准备去屋子里头躲一躲。

“就在院子外面。你放心洗吧,我会守着你的。”

李玉娇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又道:“那你一会儿洗好了进来帮我搓搓背可好?”

谢鹤江满眼含笑的低头看她:“当然好,跃跃欲试。”

“其实我有一个疑问。”李玉娇见谢鹤江提着桶要出去了,忽然坏笑着问道。

“是什么?”

“那就是,刚才你就让我睡着不好吗,你还准备洗澡水,假如我自己不醒的话,你还打算把我叫醒?”

谢鹤江无声一笑,理直气壮道:“当然了,这可是洞房花烛夜。”

自己说完又笑了一声:“其实不打算叫醒你的,但是听到你在睡梦中说痒痒,想着就去弄了些热水来给你用。”

李玉娇这才想起什么:“我看你这小院也没烧火的地方,你去哪里提的热水?”

“饭堂那里有烧的。”

“可是好远啊。”

“嗯,你快洗吧。我稍后就来。”是不近,可是他觉得不辛苦啊。

第二天一大早,李玉娇就被外头的喊门声给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