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时候也是提心吊胆。
一旁的荀五娘还在那里欠揍的解说:
“贺江是不是太过自负了,居然不带武器,我看他好像对鞭子不怎么熟练,刚才任钱那一刀已经划破了他手臂上的衣服,要不是他躲避的及时,一条胳膊可就没了。”
李玉娇是个外行,哪里能看出来这其中的门道。
她只知道谢鹤江是灵巧的躲过了任钱的攻击,哪里知道还是这般凶险。
便焦急问荀五娘:“你们这里比武这么凶残的吗,不是点到即止?”
“说是这么说,但是刀剑无眼,而且在报名的时候每个参加比武的人都是签下了生死状的。”
“什么?还要签生死状?”
“对啊,这不是很正常吗?”
李玉娇眉头紧皱,不过她转念一想,堪比实战又如何,她的谢大哥可是从大小无数场战争中凯旋的人。
又怎么会栽在这一场小小的比试之上?
李玉娇呵呵一笑:“夸你巾帼不让须眉呢。”
“真的吗?”荀五娘狐疑道。
“当然是真的了,”李玉娇笑着说,“你就在我们身后呢,难道我们会蠢到当着你的面说你的坏话吗?”
荀五娘闻言,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李玉娇对于看人拳脚相向、大打出手的比武非常的不感兴趣。
她听着身边的荀五娘叽叽喳喳的和蒋玉讨论武学的招式,只觉得头疼的很。
再看蒋玉,分明也是不懂的样子,但是却笑吟吟的和荀五娘聊的很是投机。
李玉娇自诩处事还算圆滑,但是明显的矮了这个蒋玉好大一截。
她可不管那一场有多精彩,她的目光只在谢鹤江一人身上,看他有没有被人打中,是不是能赢。
渐渐的,前八出来了,前四也出来了,直到最后,比武场上就剩下了最后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自然是谢鹤江无疑。
这个时候,身为大当家的蒋玉也应景的站出去说了几句场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