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捞起面具戴在了脸上:“两位哥哥起的也太早了吧!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
说罢,就系了腰带,撵着两人出去了。
李玉娇听他们走出有段距离了,便开始穿衣服,然后开始抽抽噎噎。
当黑龙山大当家的蒋玉饿着肚子赶过来的时候,听到的便是谢鹤江屋子里断断续续的女人抽泣声。
蒋玉黑着脸,走到了谢鹤江跟前,皱眉道:“你怎么能这样呢!早跟你说了,酒平时要少喝。你看见雪海大师脖子上的那道淤青了吗,下手也太狠了。”
谢鹤江皱眉,抱拳道:“蒋大哥,是我的错!稍后我就去给雪海大师赔罪!”
“你还知道你错了?!你打了雪海大师也就罢了,”蒋玉说着,抬手指了指门内,“你还把人给睡了,你这样那个松鹤武馆还会给我们付赎金么?”
“这有何惧,这里发生的事情京城的人怎么会知道,到时候钱照拿。”谢鹤江一本正经的说。
蒋玉眉心紧蹙:“可是这样也太不厚道,前天晚上我还和那位夫人说会保全她的,可你转身就把人给睡了,这叫我把黑龙山的脸面放在哪里才好?”
“这有何难,叫她心甘情愿就是!”
谢鹤江醒的很早。
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的人并没有消失。
这才能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便就这样笑看着李玉娇,一直保持着这个表情直到李玉娇醒来。
李玉娇一睁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俊脸,不由笑了笑:“我还以为是在做梦。”
随即在他脸上的疤上摸了摸:“你有用心去治疗吗?”
“哪里有那个心思,那时候我只想找到你。”
李玉娇叹了一口气:“现在想补救怕也是来不及了。”
“怎么了?你会嫌弃吗?”谢鹤江瞪着眼睛问。
“是啊,”李玉娇脆生生的道,“所以你是不是感到害怕了?”
谢鹤江憋笑:“不错,我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