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俨之一边吐了嘴里给浪拍进去的水,一边大声喊:“等一会儿我数一二三,数到三我们就一起跳,不管浪多大,都要死死抱着树,听清楚了吗?”
李玉娇被浪拍的睁不开眼,也大声的回说:“听到了!”
杜俨之这便将一颗心全放在在马上就要漂过来的浮木上。
他估算着水流的速度,在浮木距离他们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就开始数:“一、二、三、跳!”
两人几乎是同时转身,紧紧的抱住了浮木。
不过那个浪也不小,直把两人连同木头狠狠抛向了高空,然后又重重落下。
这不是第一个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浪。
不到上岸,两人都不敢懈怠,一路惊险万分,再顾不得其他。
就这样在河里面漂了一天一夜,水势就没缓下来过。
两人一刻也不敢松懈,此刻已是精疲力尽外加饥肠辘辘。
尤其这天一黑,哪里有礁石,那里有浪就都看不见了。
李玉娇实在是累的不行,喘着粗气对杜俨之说:“我的腿好像受伤了。”
杜俨之闻言眉头紧皱:“伤的是骨头还是皮肉?”
李玉娇有些气息不稳的道:“该是皮肉吧,白天我摸了一下在流血。”
“这水里还有很多沙子石头,一路上也没个好地方可以靠岸,但愿天亮的时候我们能着陆。”
李玉娇虚弱的嗯了一声。
杜俨之感受着水流的速度、并且细细的听了一会儿,道:“现在水流还是比较平缓的,我估摸着天亮了咱们就可以找地方上去了。”
李玉娇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趴在浮木上:“借你吉言。”
黑暗中,杜俨之偏头看向她:“你放心趴着休息一会儿吧,这有我呢,再不济还有一条绳子拴着我俩。”
李玉娇又嗯了一声,随后便就没了动静。
清晨的河畔,一只小花鹿迈着悠闲的步子来到河边喝水。
它的到来,惊动了浅水的小鱼小虾,树上的鸟儿倒是不受打扰,叫声依旧灵动。
而此刻,浅石滩上的一只手,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