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好的,那我等你。”
两人分开,嬴兆又走到了杜俨之的身边:“但愿你能早日康复。”
杜俨之看了嬴兆一眼,没有说话。
李玉娇笑道:“我待师兄谢过你了。”
杜俨之看了李玉娇一眼:“母亲。”
“啊……”李玉娇扶额,埋怨的看着嬴兆,“都怪你。”
“哈哈哈,走啦!路上一定要小心。”
在墓室凑合了一晚上,天还没亮的时候李玉娇就醒了。
昨晚照例是给杜俨之按头了的,起来的时候他的耳朵和鼻子又流出了一点黑血,依旧和前几次一样,伴随的没有其他不良的状况。
“都怪你兆,现在我师兄一直管我叫母亲,这样是不对的你知道吗?”
“我只是在和亚打赌。”嬴兆感觉自己有点无辜。
“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呢?纠正也纠正不过来了!这样很不好!”
嬴兆:“这或许是他内心深处最自然的想法。”
李玉娇看怪物一样的看向嬴兆:“怎么可能?”
“当然可能了,”嬴兆说,“因为他想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所以才心甘情愿的叫你母亲的。”
“算了打住吧,我们不要再说这件事了。我要回去拿点东西,然后找到那个有穷族的少年,和他约定好,然后我再躲起来。”
李玉娇:“一定要躲在墓地吗?就没有别的好地方了?”
李玉娇和杜俨之被嬴兆带到了据说一个藏身的绝佳好地方——墓地。
虽然这里没有她想象中的骷髅和人骨架,但却整整齐齐的摆放了好多陶器,陶器里面都是死去人的骨灰。
这样想想,其实还是挺阴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