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江沉默了片刻,抬手在她后脑勺摸了摸:“是我不好。”
李玉娇摇了摇头,憋着哭着说:“你没有不好,是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不好。”
谢鹤江擦着她的眼泪,沉默了。
次日,除了梅氏卧病不起,其他人都在为谢桃的事情奔波。
谢鹤江更是要同时为两件事情操劳。
这要是放在以前,李玉娇一定会把谢鹤江正在忙的事情给打听的清清楚楚,甭管有用没用,多多少少的给也会他提供一点帮助。
可是这次她忽然就没了那个心思。
不是说她不像从前那样关爱他了,也不是不理解他,可是心里就是有点不舒服。
等到第二日的时候,齐湛却在百忙之中抽空找上了门来。
“阿娇,”谢鹤江也坐了起来,一把握住了李玉娇的双肩,安慰道,“你先别急。”
“我不是着急,我就是……”李玉娇烦躁的说,“好吧,我就是急。那边真的就……?”
剩下的半句话李玉娇给吞到了肚子里,她点了点头:“也是,你在那边呆了将近十年,那边确实需要你,也没几个人能比你更熟悉那边的一切了。”
谢鹤江抿唇,沉声的、略带歉意的说:“阿娇,你总是这样善解人意。”
李玉娇眼中闪烁着泪花:“是相互的啊,你也从来不拦着我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哪怕其实你的心里不是十分乐意。”
李玉娇把手贴在谢鹤江的胸膛上:“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我每天都要听着你的心跳睡觉,如果你走了,那我就是孤枕难眠了,你走了我听不到你的呼吸声你的心跳声,我会很不安的。”
“阿娇……”如今她的一句话也能让他哽咽了。
“你老实告诉我,”李玉娇盯着谢鹤江道,“是朝廷让你去的还是你自己要去的?你忘了吗你现在就是个平民,你什么职位都没了!”
“是朝廷。”谢鹤江说,“皇上给我官复原职了,我回去就还是那个虎威将军,还是那个巡防营的大将。最重要的是我对敌国军队的了解,他们如何排兵布阵、领军首领什么脾性……”
谢鹤江的话还没说话,就被李玉娇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