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玉娇就到了谢鹤江他们所在的酒楼。
这地方瞧着也挺好,想必今晚请客吃饭的叶小凡家中条件也是不错。
李玉娇在大堂里随便找了一个店小二打听,说是一个武馆的人在这里聚。
那店小二一听,当下就明白了。
他想着李玉娇可能也是来赴宴的,就恭恭敬敬的说:“就在上头二楼包间里,小的这就带您上去。”
李玉娇便跟着上去了。
店小二很快就把人带到了一间房前,笑吟吟的说:“夫人,就是这了。”
说着就要去推门。
可李玉娇分明看见许多穿着武馆衣服的学生在都挤在隔壁包间门口,热闹的不行的样子,便打住了店小二:“你弄错了吧,我觉得应该是在隔壁。”
那店小二却拍胸脯保证:“不可能的夫人,小的肯定不会记错,就是这间。”
她自己武馆的衣服和学生她还不认识了?
“可是小姐,您真的要这么做吗?就算今天成了,日后说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好啊!”
珊儿劝道。
“算命的说什么你不知道吗?说我没几年可以活了。我爹想让我嫁给那个死胖子,哼,打死我也不会嫁的。要说这个谢鹤江,其实第一眼我就觉得他不错,可惜他瞎了眼。
他们怎么对我的,你不是亲眼看见的吗,这口气你能咽下?你不会忘了是谁在我们家门口挂大字羞辱我们罗家了吧?
我二姐和二姐夫如今貌合神离、同床异梦,拜谁所赐?还不是那个贱人李氏!那天在那个藏娇阁那样羞辱我二姐,这口气谁能咽的下?
左右我也没有几年可以活了,这两个人让我们全家不痛快,我也要他们家鸡犬不宁,不得安生!”
珊儿有些害怕这样的小姐,可是没办法,她只是一个衷心的奴婢而已。
但她仍然不放心:“那个谢鹤江是皇上御赐的金牌武师,他们还有湛世子和那个李铭儿撑着腰,前几次咱们吃了亏,这次派出去的叶小凡能行吗?”
“能行不能就看今天晚上了。如果不是叶小凡,平日里你又能把谢鹤江邀出来吃饭么?”
珊儿唯唯诺诺的摇了摇头。
罗婉玉便道:“那么小凡就成功了一半,让车夫赶紧赶路,白白耽搁了我这么多时间。”
车子重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