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谢大哥,怎么没有看到阿枫,他人呢?”
“你不用担心。这一路车马加急的,他也累了,回来就睡了。”
“那就好,家里已经出了两个病号了,可不能再来第三个了。”
“可是我也病了。”谢鹤江忽然对李玉娇说。
李玉娇一听,忙要去摸他的脉,一边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这里。”谢鹤江握着李玉娇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口处,道,“这里不舒服。”
“这里怎么会不舒服呢?从前我也没有听你提起过啊。”
李玉娇说着,忙弯腰低头贴在了他的胸躺上,听了好半天说:“没有什么明显的异常。”
“嗯,我知道。”
谢鹤江淡淡说着,忽而一下将李玉娇扣进怀中,那力道,仿佛要将她揉碎。
“阿娇,我差点把你们都害死了。”
李玉娇给梅氏和谢桃分别把了脉,又看了她们的方子。
随即问谢鹤江:“他们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了?”
谢鹤江敛眉,去将门窗都关好了,又拉了李玉娇到角落里,低声道:“先太子的遗孤找到了。”
“那是好,”一个事字还没说出口,李玉娇便闭上了嘴。
片刻后对谢鹤江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人是不是已经被?”
谢鹤江点了点头。
李玉娇又道:“那娘和桃桃他们是亲眼看见了?”
“嗯。”
“难怪,”李玉娇皱了皱眉,“可是娘她们既是亲眼看到,怎么还……”
说到这里,李玉娇心中有些乱,紧紧抓住了谢鹤江的胳膊:“是世子替娘他们求的情么。”
“正是。”
“我听雪儿让我收拾衣物过来住,谢大哥,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