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江:“当我没说。”
“前面就要到庄园了,我们径直回去了?”谢鹤江扭头征询车厢内李玉娇的意见。
李玉娇忙掀开帘子钻了出去,往山的那边看了看,道:“天还早着呢,不急着回去,要不然我们去山上采些树莓吧,前几天厨房送来的很不错,就是太少,一会儿就吃完了。”
“就知道你嘴馋这个,那天看你吃到最后连手指都舔上了。”谢鹤江说着,将马车往山下驶去。
“哪有那么离谱,你听我狡辩……我不过是怕汁水蹭到衣服上洗不掉而已。”
谢鹤江闻言好笑:“不错,是个挺好的狡辩。”
李玉娇眯了眯眼,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我刚才都说了什么?我让你听我……狡辩?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让你听我解释,不是狡辩。”
“好了好了,你说的都对,狡辩就狡辩吧,我认了。”
“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我都说了不是!……唉?怎么这么多马?”
李玉娇本还和谢鹤江闹着,但忽然看见面前的树林中栓了五六匹马,不禁感到奇怪。
“喂,光天化日啊,会有人来的啊…”
马车嘎吱响。
“喂,你还是我的那个谢大哥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马车嘎吱嘎吱响。
“喂,你这样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啊。马上就要穿夏衫了,这个地方是要露在外面的。你给我说说,你是不是把我脖子也弄红了。”
谢鹤江终于从李玉娇身上起来了,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自己稍稍凌乱的衣裳,随即伸手在李玉娇的锁骨处滑了滑:“不光是脖子,还有这里,都有。”
“你!”李玉娇瞪着谢鹤江,半晌没说话。
把车帘一放,道:“赶紧回去。”
“生气了?”谢鹤江没有立刻开始驾车,如是问道。
李玉娇在马车里头整理衣裳,哼了一声。
哼的很大声,听起来就知道她是故意的,没有真生气。
谢鹤江搞明白了这一点,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随了她去,便也自顾的赶起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