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笑道:“夫人安心,不会有问题的。早就准备好了呢。”
主城门两里开外,各种大小车辆堵了一路。
皆是因为原本要出城的人要返回调头,而路上同时还有许多像李玉娇他们一样不知情的人、打算出城。
车夫打探来的消息是,国丧期间,全城戒严,所有人不得出城,擅闯者格杀勿论。
李玉娇有气无力的靠在马车里,问雪儿:“刚才是信誓旦旦的说不会有问题的。”
雪儿哭丧着脸:“这个奴婢也没办法啊。”
李玉娇叹了一口气,忽然坐直了身子,问道:“谢大哥,从前也没有听说过国丧不给人出城的呀,对不对?”
谢鹤江已经观察过这附近这些巡查的官兵了。
从他们的着装和佩戴的兵器来看,不像是普通的官兵,倒像是宫中的…侍卫。
想必是出大事了。
“你一直在城内,可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谢鹤江看了一会儿,放下了帘子,开口问雪儿。
雪儿摇头:“这几日奴婢在外办事,不在城内,也是昨天夜里才赶回来的。”
李玉娇立刻接着问道:“那世子这几天不在庄园里你知道吗?”
雪儿有些茫然的样子:“不知道。”
又面露喜色:“世子可以随意行动了?”
李玉娇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呢,好几天没有见到世子的面了。”
“那奴婢下去打听一下就是了。”雪儿说着,跳下了马车。
不多时便就回来了,打探的消息称是国丧,原是皇帝驾崩了。
听到此处,李玉娇也并没有多大的悲伤,她看了一眼谢鹤江,见他脸色的神色也是淡淡的。
倒是雪儿,眼底有影藏不住的喜悦。
李玉娇见了,不禁在她手臂上拍了下:“我说雪儿,你也稍微收敛下吧,你这么高兴的样子,此刻要是走在大街上,八成是要被巡查的官兵给抓进大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