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江抬手在李玉娇的发顶摸了摸:“傻子。”
“你再说一遍,你说谁是傻子?”
谢鹤江抬手把李玉娇的脑袋往自己的胸膛里按了按:“说你啊,我的阿娇,就是个小傻子。”
李玉娇闻言一笑:“你刚才叫我什么?”
“你听见了的。”
“那我也还要你再说一遍!”李玉娇从谢鹤江怀里挣脱出来,抬手抚上了他的一双薄唇。
谢鹤江忽地张嘴含住了李玉娇的一根手指,不轻不重的咬了两下:“我的傻阿娇,你刚才晕倒不会又是在骗我吧?”
“怎么可能?”李玉娇抬手往谢鹤江的双眼上轻轻抚去,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是真的觉得头疼。而且我要是早知道我晕倒了你就不跟我闹、就承认我是你的娘子了,那我早就晕倒了,何必又等到现在。”
“倒是你,打算和我闹到什么时候?”李玉娇忽地起身坐在了谢鹤江腿上,双手压着他的双肩,将他按在了床上,“你说啊。”
谢鹤江双手松垮垮的搭在李玉娇的纤腰上,随即越收越紧,声音低沉而暗哑的说:“打算等到今晚你主动投怀送抱的时候,不过现在看来不必了。”
随即哐当一声。
李玉娇坐翻了凳子,出了狠劲儿的、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这就是之前齐湛教给她的,据说是屡试不爽的‘苦肉计’
倒在地上哼唧了两声之后,李玉娇就不再出声了。
果然谢鹤江急了,忙摸索着走了过去,蹲在地上,倒是很准确的一把就抱住了李玉娇。
终于开口急喊:“阿娇,阿娇你没事吧。”
“头……头晕。”李玉娇顺势一把张开双臂,圈住了谢鹤江的脖颈,“谢大哥,我,咳,咳咳,我好困,头好疼,你可以带我去床上吗。”
“好,我马上就带你去。”谢鹤江焦急皱眉,一把将李玉娇打横抱了起来。
站起来就转了个身,不过……转错了方向。
虽然如此,但是他的胳膊依然是那样孔武结实,充满了力量。
李玉娇便舒舒服服的靠在他的怀里,道:“谢大哥,咳咳,门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