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李玉娇笑了声,忽然抬手勾起了谢鹤江的下巴,“行啊,听你这么说我的心里就有数了。不着急,反正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你先喝药吧。”

说着重新拿起碗和勺子,舀了一勺子药递到了谢鹤江嘴边。

谢鹤江嘴角隐隐颤了颤,像是在憋笑,张嘴伸着脑袋想去够药喝,却什么都没够着。

李玉娇看他这个样子,笑吟吟的在他脑袋上摸了摸:“怎么办呢?你又不是我的丈夫,我为什么要伺候你,你自己喝吧。”

说罢将药碗塞进了谢鹤江的手里。

随即倒退着往门边去。

谢鹤江嘴角噙着笑,问道:“喂,傻子,你要去哪里?”

李玉娇白了他一眼:“我被你害的得了很严重的风寒,我要去取我自己的药了。”

谢鹤江点了点头,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李玉娇见状,在门边停下了脚步:“怎么?你要和我说什么?”

谢鹤江笑了笑:“早点回来。”

“哦,我知道了!”

李玉娇去找齐湛的人拿药。

想要去他的主院,还要经过其他好几个院子。

路过其中一个小院的时候,李玉娇看门口的一株梨花开的特别的好,便走过去看了看。

不想却听到了里面人的谈话。

本来她也不是那样多管闲事的人,只是院子里人的谈话好似和谢鹤江的眼睛有关,所以她就多留意了几分。

她静悄悄的往那院门靠近。

那两个两个女子的谈话便清清楚楚的落入了她的耳中。

其中一个稍老的声音道:“我的宁儿啊,我不过回老家探亲一趟,这才不过两三个月,怎么我一回来你的眼睛都没了。你是这么一个细心的人,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能把自己的屋子烧了,你说实话,是不是有人要害你?”

这人话音才落,随即便又响起了一个年轻女子清脆的声音:“嬷嬷,你想多了,世子待我极好,这府中又有谁敢害我,我是真的不小心,且已经很幸运了,不过是叫浓烟熏瞎了眼睛而已,好歹捡回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