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是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
厨房的人把饭菜送来的时候,李玉娇正在给谢鹤江熬药,她一刻也不想耽误了谢鹤江喝药的时辰,所以并没有和谢鹤江一起用饭。
直到谢鹤江找上她。
谢鹤江端着托盘,找到了正在厨房外头的屋檐下熬药的李玉娇。
“吃饭。”他弯腰把托盘放在地上,转身就走。
李玉娇有些受宠若惊。
毕竟此刻的自己在谢鹤江的眼里,依然是那个不知检点的丫头,而不是妻子李玉娇。
便疑惑的,用她那破粗嗓子问道:“为什么忽然对我这么好?”
谢鹤江的脚步顿了顿:“因为你是个不仅耳背,而且嗓音又难听的傻子,我同情弱者。”
“哎,你的嘴巴怎么这么坏?”李玉娇非但不气,反而觉得好笑,多久没有听到他这么毒舌的和自己说话了。
谢鹤江道:“你又不是我的妻子,我为什么要对你说甜言蜜语。”
李玉娇请了唐大夫去隔壁房间详谈。
齐湛便往谢鹤江的房间去了。
他看了一眼桌上放的那些带血的纱布,便问谢鹤江:“又扎针,流血泪了?”
“是。”谢鹤江平静无波的答。
“那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谢鹤江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来:“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齐湛先是皱眉,随即笑道:“不要紧,只要活着,我们就还有希望。”
谢鹤江听了,无声的笑了笑。
随即问道:“世子,之前你在这里和我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你想问哪句话的真假?”
“那个丫头,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猜!”齐湛哈哈一笑,“你刚才不是摸过人家的手,下过定论了么?怎么现在又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