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夫人。”莲儿等到李玉娇把话说完,立刻跪下来给李玉娇磕头。
“这是做什么?”李玉娇惊讶不已,“你赶快起来,不过一点小事情,不必你这样下跪道谢。你把琵琶找个地方放下,在边上找个位置赶紧睡吧。”
莲儿闷声点了头,眼睛红红的,静悄悄的摸到了最角落的地方。
等到第二天李玉娇睁眼的时候,莲儿就已经把热水端了进来,倒了声‘夫人请用,我去外面看着’就出了舱房。
李玉娇还有些纳闷,问雪儿:“是你教的么?”
雪儿摇头:“没有,不是我们。不过看来倒是个知恩图报的小姑娘。”
李玉娇点点头:“我觉的做人就该这样,只可惜很多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雪儿听出李玉娇话中有话,知道她是在暗指谢将军的事,便安慰道:“左右不过五天,就可以进京了。”
听得小姑娘又咳嗽了好几声,李玉娇便要领她进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对杜俨之说:“师兄你在这里等等我,先不要走,我马上再出来。”
“好,”杜俨之应了一声,“你慢点,我不会走的。”
果然没一会儿,李玉娇就拿着一个小瓷瓶出来了。
杜俨之笑着看她手里的瓷瓶,问道:“这是什么东西,给我的吗?”
“是啊,”李玉娇面露歉色,“我以前好像也没看到你冻手,可是这次为了给我们赶车,你看的你的手都已经生出冻疮了。这瓶药你拿去涂在手上吧。”
杜俨之闻言,欣喜的将小瓷瓶接了过来:“师妹想的可真是周到。我看师妹的那个药箱就快要赶上百宝箱了。”
“我这是有备无患,”李玉娇道,“我也不知道谢大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觉得可能用上的、方便带的东西我都带了过来。”
杜俨之笑笑,掂了掂手里的小瓷瓶:“倒是给我先占了便宜。”
李玉娇摇摇头,表示不赞同,诚心道:“师父和师娘待我如同半个女儿,师兄也待我如同兄妹手足,我当然也希望师兄远离一切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