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话就是我不会被你威胁到,别说我不会离开谢鹤江,如果有一天真的不得已离开了,那也不会是因为你的缘故。你也看到了,你不是我们的对手,其实我不知道你留在这里继续和我们僵持下去还有什么意义,你为什么不把路让开,让我们走,然后你自己也好在天黑之前回家洗澡睡觉呢?”
“你!”其实李玉娇这段话说的太长了,红衣女子没有听太明白,但是又不好意思表现出自己没听懂的样子。
只气的又把鞭子甩在了地面上:“你给我等着,我迟早让谢鹤江休了你这个女人,你连孩子都不会生,你对男人来说还有什么用!”
李玉娇挑眉:“听起来好像你很会生的样子呢?”
“那当然!”红衣女子得意的道,“我已经有一个儿子和女儿了。”
“……”李玉娇张了张嘴,有些惊讶,“你是个寡妇?”
“什么是寡妇?”
“你的男人呢?”
“你说哪一个?”红衣女子忽然皱眉,“怎么,你是不是想和我交换男人?”
从前她在城墙之下呐喊,用的是荻国的语言。
谢鹤江总不做回应,她便认为那是两国语言不通的缘故。
为此,便特意去学了齐国的语言,又换了谢鹤江常说的话去表达自己对他的爱意。
但他不是假装没有听见,就是派人驱赶。
可她明明是得潶城容貌最美艳的女人,从来没有异性会拒绝她。
起初谢鹤江的不理不睬,让她很是恼怒,可是渐渐的,她忽然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她开始明白,她要的不是无休止的征服一个又一个男人,她真正需要的,是被一个男人征服。
所以谢鹤江越是拒绝她,就会让她感到更加兴奋,更加的越挫越勇。
可是这并不代表,谢鹤江的女人也可以这样对待她。
这只会让她感到耻辱!
想到这里,红衣女子又是一鞭子抽了过去。
但谢鹤江派来的常服士兵又其实吃素的,一把就接住了红衣女子甩过来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