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个,身着一袭红衣,十分的显目,一看便知是个女子。
李玉娇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掀开车帘就去问赶车的人:“你不是说将军此刻尚在军营中么,那矮树林下又是谁?”
那人闻言一惊,脱口而出:“这大小姐怎么又来了?”
声音虽低,可还是叫李玉娇听见了:“你说什么?”
常服士兵忙紧了紧手中的缰绳,心中暗骂自己说错了话,道:“回夫人的话,小的是说这马,又不听话了,老想着在原地打转可怎么行,咱们这是要往前赶路的呢。”
“我是在问你将军,和那个女子!”
“这个,这个小的也不知,夫人,咱们,咱们还往得潶城去么?”
要是这个士兵说话不这么吞吞吐吐,李玉娇不会觉得有什么,可见这个士兵如此反应,总觉着其中有猫腻。
她深吸了一口气:“先不着急往前走,你把车往矮树林那边赶赶。”
“可是夫人,荻国那边派来接应的人就在前头呢,咱们忽然调头的话不好吧?”
“我、说!往矮树林那边去!”
“你怎么连得潶城的事情也要插一手?”
“放在家门口捡钱的生意我都不做,那我不是白瞎了这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好机会么?”
“那空房间我来收拾?”
“我的天,我哪里敢让你干这事,这要是让你的人知道了,指不定私底下要怎么说我呢,到时候我的那点子药怕是不够用。”
“不够用的话你可以去找俨之要啊。”
“谢鹤江,你有的时候真是欠揍。”
隔日,李玉娇特意腾出了一天时间在家里收拾空房间。
等夜里谢鹤江回来的时候,便告知明日要和人一起进得潶城,又找谢鹤江要了几个人随行。
不过到底是齐国的士兵,不好直接进入荻国的城市,需得穿上常服,扮作寻常百姓的样子。
这是李玉娇第二次进入荻国境内,上次她去,谢鹤江也是恨不得亲自伴随左右,奈何身为大将,不得私自擅离职守。
第二天一大早,谢鹤江就回了军营,有军务要处置。
等到李玉娇都准备好的时候,谢鹤江点来的士兵已经换好常服在门外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