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人亲的双唇红肿,这才道:“你爹和阿枫这次过年会随你的商队一起过来,这事儿你给忘记了?”

李玉娇听罢一拍脑袋:“哟,我还真是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只记得他们会把账本子送到这来给我看,倒是把他们要来的事忘记的一点影都没有了。你亲的对。”

“……”谢鹤江懒得理她。

不过片刻后,又问:“我瞧着你的月事这几个月都是这天来,是不是身子调养的差不多了?”

“嗯,”李玉娇笑着说,“最近葵水来的时候我的肚子也没有那么疼了。”

“是吗?”谢鹤江随意问了句,一只温热的大掌变覆在了她的小腹处,“看来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只待为夫再播下些种子,明年秋天的时候就可以收获咱们的孩子了。”

李玉娇被他这样的说辞逗的一笑:“你当这是耕地种菜吗,还收获孩子呢。”

“却是同理,我记得梅娘曾近不是送一个绣了娃娃的肚兜,怎么也不见你穿?你看她如今又怀上了,是个会生的,你若是穿着她送的那肚兜让我抱的话,咱家一定及早人丁兴旺的。”

李玉娇就这样将养了约摸半年,在这半年里,她见证了两国边境贸易的迅速繁荣。

中间还和远在东部沿海的齐湛通过几次信,齐湛得知后也曾回信给李玉娇和谢鹤江,说泰溪盐仓的堤坝修的也差不多了,不日即将竣工。

他还说,等到了过年边上,就去漠西瞧一瞧自己多方经营后的成果。

毕竟两国交好,齐湛功不可没。

不过李玉娇的肚子到如今还是没什么动静。

只是这半年里少费心,一直是游手好闲的养着,所以人瞧着就比以前丰腴了不少,肤色也是更加的白皙了,这点是深的谢鹤江的喜欢。

他总觉得如今的李玉娇摸起来,手感比以前好太多。

且说此时已是年关将至。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抱在一起说话,李玉娇道:“去年我们两个就没有在家里过年,今年又不在家,你说爹娘和娘他们会不会伤心难过?”

谢鹤江睨了李玉娇一眼,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