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要从漠西,走出大齐,走进荻国。
陈卓又和白荷在平安县上开了个小铺子,专卖一些南洋进回来的杂货。
他因为常年在水路上漂,一来一回小半年就没有了,县令夫人因此十分忧心,只盼着他能在家中多呆一些日子。
现在看着似乎能让儿子流连的只有白荷那个丫头,好似已经有意将两人婚期提上日程了。
李玉娇将商队分成两路,一路带货往京城富庶之地销,另又雇了康继平他们的镖队,带着商队,押着进回来的大量的珠宝、象牙、犀角、香料和药材往漠西而去。
其中值得一提的是,在此期间,裴昭曾经也来拜访过李玉娇。
李玉娇对他袁家产业也稍有了解,另外一个就是赵家,裴昭的外祖家。
两家为同行,但是裴昭外祖家一直都被袁家压的死死的,南销之路被堵死,上次甚至还有一船货买家没有付钱就被压在码头货船上的事情。
所以裴昭在偶然间得知了李玉娇有南货北运、走出大齐的经商意图之后,便主动找到了李玉娇,与她商议达成了丝绸布帛西运的协议。
“本来我是不想在海上漂的。”
陈卓对白荷说:“一想着我因为出海就差点吃了你和别人的喜酒,我就想着不如在平安县游手好闲算了。”
陈卓试探性的想要去拉白荷的手,却被白荷一把缩了回去。
陈卓感到很受伤,委屈巴巴的,挤一挤眼睛似乎就有了水光的样子:“我这明天就要走了,日晒雨淋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你就连让我拉拉小手也不肯么。”
一旁的李玉娇终于干咳了声。
说句心里话,此刻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以前杜俨之总是对自己和谢鹤江说‘最讨厌你们在我面前恩恩爱爱了’
现在想来,她也很想把这句话说出口。
但为了考虑小荷的薄脸皮,她还是没有这样讲,只道:“陈公子,你好像忘记了我还在这个房间里没有出去。”
陈卓这才一拍脑门:“啊,还真是,差点忘记了。”
李玉娇扯了扯嘴角:“那我先出去了。”
“不是的谢夫人,我是有正事要和你说。刚才确实忽略了谢夫人也在场的事实,然后就差点把正经事情也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