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齐湛便伸手在衣襟里摸了起来,里外都摸遍了以后,脸色忽然沉了沉。
“怎么了世子?”谢鹤江问。
齐湛脸上的神色凝重:“御赐的令牌不见了。”
“谢夫人,你去把那个小草找回来,或许是她收起来了也不一定。”
“好。”李玉娇点头,立刻出去找寻小草。
小草回来却表示从未拿过齐湛身上的任何东西。
“那会不会是你趟在河里的时候掉水里了?”李玉娇问。
“若真是掉在河里那也就罢了,就怕被有心人捡到,”齐湛眉头紧锁,过了会儿又道,“不过也没关系,等我回京以后就将此事表明皇上,废了这道令牌就是。”
ps没错,这个东西在谢枫那里。
“官府?”齐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好一个官府,咳……咳咳……”
“世子,你还是先息怒吧,这样对你养伤没有好处的。”
“我倒是想。”
“那您还是先别说话了,你和我说了,一会儿我还要转述给谢大哥,不如等谢大哥回来再一起商量。”
齐湛嗯了一声:“还真是有些说不动话了。”
谢鹤江带了食物回来,清淡粗粮倒是正适合齐湛,对小草来说也如同山珍海味。
吃过了东西以后,小草就像往常一样,出去捡干柴草了。
齐湛和谢鹤江便就在小破屋里商量了起来。
“世子这次是微服,怎么会一到祁河府就被人给截了?”
“我看对方是有备而来,中午我们就下船上岸了,白天他们不好动手,想必是一路尾随埋伏,直到天黑以后才动手。
那晚前来刺杀我的人全都是绝顶高手,我的两个侍卫不是他们那么多人的对手,所以才会伤的那么重,好在我事先已经和我的侍卫交换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