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江又是摇头。
“那你还说什么?你帮我喊吧,你的嗓门可比我大多了。”
“……”谢鹤江能有什么办法,自家媳妇让自己喊,当然责无旁贷了。
不过经过他们这样一吆喝,果然就有不少村民探头出来了。
李玉娇原本还以为没多少人要看病,哪知道自从去第一家她只收了两碗饭做诊金之后,一下子就来了许多人请。
多半是给家中老人看骨节风湿的,也有些是给孩童看些咳嗽腹泻之类的病。
这样便得以进入村民们的家中。
村民们见李玉娇心地善良,那时李玉娇再找他们打听消息也就容易的多了。
只不过从村头走到村尾,也没有问到半点关于齐湛的消息。
倒是听一个老人家说,这几天有官差也在找人,还带了画像来,挨家挨户的找。
李玉娇听罢,不禁与谢鹤江对视了一眼,皱起了眉头……
“听你们的口音像是外地人吧,来这里做什么的?”
……
“什么?什么人,没有没有!我们不知道,也没见过,你们没事不要乱打听。很多人和事不是你们能随便打听的,从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
……
李玉娇和谢鹤江走访海边村庄,才问了一两户,就被并不友好的‘请’了出来。
看起来这里人的十分排斥外人。
这或许也和他们的身份有关。
毕竟留在泰溪盐仓附近扎根的都是些发配的罪犯,以及灾荒挣扎着活下来的流民。
外面的人常年看不起他们,那么想必他们对待外人也不会客气,并且还十分的防范。
“这可怎么办?压根就不给我们问,就算世子被人救起藏在了哪里,恐怕也不会轻易给我们知道。”
李玉娇皱眉,她看向谢鹤江:“谢大哥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谢鹤江正皱眉沉思,心中还没有计较的时候…
忽然就听李玉娇喜道:“有了!我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