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样的。”
“那我们就去泰溪盐仓。”
已入冬季,海边严寒。
李玉娇紧了紧身上的棉袄,道:“越往南来,就没怎么看见官差的影子了,他们是觉得这里条件艰苦所以才不过来的么?那正好方便了我们。”
“并不是。”
“为什么?”
“盐仓设有盐官,盐场还有催煎官,并不是完全没有官府的人,或许他们也在找。”
李玉娇闻言,瞭望了一眼前头的村庄,道:“瞧着那前边也有好几个村子,不像之前的大镇子,我们挨家挨户的过去找就是,如果在这里还找不到世子的话,那……”
“你只要跟着我就好,不要忧心。”谢鹤江紧紧握着李玉娇的手,“这本就不该是你要担心的事。”
李玉娇勉强笑笑:“跟世子好歹也是有些交情的,再说世子万一出事,我怕牵连到你,怎能不担心?”
谢鹤江还压在李玉娇的身上,垂着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看她:“我这不是怕你忍的难受么?”
李玉娇没好气的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谁告诉你说我忍的难受了?”
“哦,那就是饥渴难耐了。”
李玉娇咬牙:“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谢鹤江沉声发笑:“哦,你这是恼羞成怒了。”
“谢、鹤、江!”
根据对齐湛世子的了解,以及当时情形的判断。
谢鹤江断定世子可能为了掩盖自身踪迹,铤而走险的走了水路。
那么沿着当日事发地点返回祁河府码头,再顺着河流一路往下,这一带地界,便是他这次搜寻的主要目的地了。
只是一路往南,沿河都是热埠大镇,找起人来十分的困难。
好在,有人在前头给他们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