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江闻言,回头横了他一眼:“不然呢,你想要谁给你倒,你是没长手么?”
杜俨之把自己双手摊开,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道:“本公子的这双修长的手是用来悬壶济世,不是用来提壶倒茶的你们不知道吗?”
“阿娇,那边有点心,我带你过去吃。”
“好,谢大哥待我真好。”
杜俨之:“……”真的是一点也不考虑我的感受是吗!
哼,陈卓这个死玩意儿,跑哪儿去了,难得自己回来一趟,居然连一个胡吃海喝的狐朋狗友都找不到了吗!
杜俨之越看越不服气,最后一拍桌子,朝着李玉娇和谢鹤江那桌喊:“师妹,你过来一下,关于裴昭的腿,我有话要和你说。”
“怎么了?”李玉娇闻言,站起来找杜俨之这边走了过来。
杜俨之从药箱里翻出一个小瓷瓶来:“这个药,这个天泉府都找不到的,是我师父自己的配的,对于配合治疗骨伤有很好的作用,你把它拿去给那个裴昭,内服,一日一次,一次一粒即可。”
“那好吧,师妹你是个聪明人,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李玉娇这便和杜俨之一同去到了还未开张的新酒楼。
等他们看到裴昭的时候,只见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不断的冒着细汗。
一旁的白荷则急的在原地来回的踱步子。
她远远的见李玉娇来了,还带着杜小大夫,便出去接。
并肩走着的时候,李玉娇随口问了几个关于裴昭摔跤时的问题,白荷一一都答了。
等到杜俨之给裴昭看完了以后,也没什么,就是朝李玉娇点了点头。
“他怎么样,没事吧?”白荷问李玉娇。
李玉娇看了一眼裴昭,又看了看白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道:“小荷,同我之前告诉你们的一样,只不过那个时候是推测,现在是确定了。”
白荷没有说话,只是双手绞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