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江听了李玉娇这话,脸上的表情便的有些古怪:“原来我是一把宰牛刀。”
李玉娇笑:“看来你还不满意这个比喻,那我换个说法吧,你呢,就是天上的雄鹰,森林里的老虎,你这么厉害,这么棒,我怎么能变成困住你的笼子呢?”
谢鹤江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眼光,紧紧揽住了李玉娇的肩膀:“阿娇放过风筝吗?”
李玉娇笑着点了点头:“小的时候,和村里的姑娘们一起放过。”
谢鹤江嗯了一声:“那我就是风筝,放飞这个风筝的线就在你的手里,等你想要风筝回来了,就把线收紧。”
李玉娇在身侧寻到了谢鹤江的手,与他十指紧紧相扣。
“我听说当今太子体弱多病,皇帝其他的几个儿子也都早夭,你与湛世子…?”
“阿娇,我只是个武将,只要守好漠西就好,其他的,你且不要多想。”
“可是师父师娘也需要你啊。”
“是,”杜俨之还是笑嘻嘻的,“那你和世子要努力,把两国的贸易繁荣起来,我是真的对漠西那个地方有了感情,等到漠西真正安稳的时候,我就会回来。”
李玉娇闻言,笑着说:“现在已经休战了,这话你在师父和师娘面前说过吗?”
杜俨之摇摇头。
“就知道你没说过,你要是说了,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李玉娇说完,又看向谢鹤江,有些期待的问:“那你呢谢大哥。”
谢鹤江微微眯着眸子,看着远方,然后才转头对李玉娇笑了笑:“阿娇,前路未定。”
李玉娇张了张嘴,手指绞了绞:“嗯,我听你的。”
“好了!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说不定我哪天成了皇宫里的御医,我就把我爹娘和整个明善堂都搬到京城里去了呢?”
杜俨之见谢鹤江和李玉娇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急忙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