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打算改行当媒婆了吗?该出现的人会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的,就好比你我。”
“你我?怎么个说法?”李玉娇忽然很想听听谢鹤江心中的‘你我’
谢鹤江看着她说:“我都快二十五了,遇见你之前,他们也为我的婚事发愁,也不是没给我介绍过姑娘,还好我对她们都没兴致,否则岂不是等不到你出现了?”
“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李玉娇提着灯笼,转了一个身,倒着走路,为的是能够方便与谢鹤江对视。
谢鹤江见状先是皱了皱眉:“你小心点,别摔了。”
然后才笑着答:“我不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只是那日在赌坊抱过你以后,我回去想了一晚上。”
“想了一晚上什么啊?”
“你。”
谢鹤江闻言笑了。
俊朗面庞在听到李玉娇话的那一刻,忽然变的如同月光一样柔和。
他与李玉娇相视一笑,缓缓道:“你说的对,我们是要一起牵手走一辈子的人。”
顿了会儿,他忽然又说:“忽然好想把背上这个人就这么丢在臭水沟里,这个时候趴在我背上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啊。”
“唉,”李玉娇叹息一声,“看在他现在喝醉了的份上就算了吧。”
又有些心疼谢鹤江:“他是不是很重啊?比我重多了吧。”
“你说呢!”谢鹤江好笑,“你不知道!这小子前几年有个外号叫小肚子,你说他重不重?”
“小杜子?”李玉娇不解,“他本人就姓杜,叫小杜子跟重不重有什么关系?”
“哈哈,”谢鹤江听李玉娇如此发问,不禁笑了,“好在他现在醉着,要是醒了非要跳过来找打不成。”
李玉娇还是没听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