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径直回家,而是去铺子上买了些酒菜。
回到家中以后,李玉娇便亲自下厨,由谢鹤江打下手。
切菜的时候,李玉娇的手不小心滑了一下,左手食指上给削掉了一块皮,当时就见了血。
听她一声轻呼,谢鹤江立刻就从灶膛后面起了身。
走过去抓着她的手,皱眉:“怎么这么不小心。”
赶紧舀了一瓢冷水给她冲了冲,抢过了她手中的菜刀,道:“我来吧!”
“不用,伤口不深,马上就不流血了,还是我来吧。我怎么能让你切菜呢,要是给别人看见那是要笑话我们的。”
“一边去。”谢鹤江没有理会她的话,轻轻就把李玉娇推到了一旁,“茄子切片还是块?”
李玉娇没有和谢鹤江抢切菜的活儿,而是跑到灶膛后面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托着下巴,着迷的盯着谢鹤江:“随便,你切什么样我都能烧出美味来。”
谢鹤江撇撇嘴:“那我不管,直接大卸八块了。”
“好,”李玉娇喃喃的说,“谢大哥你知道吗,其实你回来我也不需要你生火,也不需要你切菜,你只要站在我旁边陪着我,我知道你在我身边,我知道我们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真的。”
谢鹤江那生疏的切菜动作停顿了下来……
李玉娇在原地无聊的转来转去,
忽然撞到一堵肉墙。
不用抬头也知道这是谁,因为这肉墙是自己撞过来的,而且胸膛上还有自己早上用的茉莉香头油的气味。
除了谢鹤江,这世上也再没有旁人了。
“买好了?”李玉娇头也没抬,拉着谢鹤江就往前走。
谢鹤江好笑,没乖乖听话。
他不乖乖听话的后果就是,即便是李玉娇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都没能拉动他这座小山。
李玉娇抬头,正要说上谢鹤江一两句。
就见谢鹤江忽然递了一串糖葫芦到李玉娇的面前:“给你。”
李玉娇看了看糖葫芦,又看了看谢鹤江:“你就是去买这个了?”
“是啊。”
“可是我没说我要吃啊。”
谢鹤江似笑非笑:“我看你走路捂着嘴,头都要垂到地上了,这个给你岂不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