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欢,小巧的很,惊艳又不张扬。”
李玉娇笑:“你这两个词用的倒是不错。没错,大一点的我怕你不习惯,不对,大一点的我嫌贵,哈哈,你白,戴这个颜色的好看。”
“嗯,那我现在就戴上。”白荷去拿了李玉娇的镜子,照了起来。
李玉娇趁着她戴耳坠子的空档,去把陈卓托她带回来的琉璃漏刻拿了过来。
她将那个木匣子放在桌面上,且朝白荷的方向推了推。
白荷没怎么在意,径直问:“好看吗?”
“当然好看,我的眼光错不了。”李玉娇说,“这个你也看看。”
“还有啊!”白荷不好意思的看了李玉娇一眼,“这你也太破费了吧。”
说着就要去开那个木匣子。
却忽然听见李玉娇说:“我在码头碰到陈卓了,这是他托我带回来给你的。”
白荷伸出去的手顿了顿:“他还送东西给我做什么?”
姻亲嫁娶她管不了,贸易往来岂不是可以插上一腿?
赚钱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谢鹤江在那里。
倘若家业能挣到漠西,往后就是随他去了也不会发愁,这还是往小了说。
大了说,若真成了,还能促进了两境边陲友好安定,漠西安定了,谢鹤江就再也不用以命相搏了,他身上的疤少一点,她的心就更安一些。
带着新买的布料回去,别说,褪色的问题果然解决了。
可是白荷,陈卓,以及裴昭三人之间的问题,李玉娇有点犯难。
她去了一趟天泉府,再回去的时候发现,小荷和裴昭之间眉来眼去的次数更多了。
可前些日子她忙,陈卓托她带回来的那个琉璃漏刻还在自己房间里。
这日,李玉娇终于和白荷同时有空了。
便把她叫到了自己房间。
还没说两句,白荷就说:“要不然我先去把裴昭的药弄好了再来和你说吧,我很快的,马上就来。”
李玉娇却一把拉住了她:“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