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赵管事搭了几句话,末了不忘咬牙切齿,说袁家把他往南路给截死了,实在气不过。
“那北方呢?北方,西北,这些绸缎布料送往那边应该也可以吧?”李玉娇试探着问。
“那边不比我们这边富饶,怕是销不动。”
“那他们出海不也是可以进入别的国度,西边,北边,不管哪个国度都有有钱有望的贵族,总会有人买的,就算换不来钱也可以换东西。”
“战事不断,谈何容易啊。”赵老管事感叹着,“在商也要心术正,有些人,就不肯给别人活路。”
李玉娇知道他说的便是那袁家了,只是她不了解其中的渊源,自然不好接话。
不过她倒是想起了前次谢鹤江的来信。
谢鹤江在信里说,在湛世子的努力下,敌国愿与大齐休战,修百年之和,并且将一名王子留在了京中作为质子云云。
既然愿意修百年之和的话,那可不就是要靠贸易往来和姻亲嫁娶么?
李玉娇望着陈卓飞奔离去的背影,眉头紧了紧。
一旁管事的倒是眼尖:“东家,这可是我们平安县县令家的公子?”
“嗯。”李玉娇点了点头。
“早就听说县令夫人的娘家在天泉府是个大商户,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他家的船,可真气派。”
李玉娇随意的应了一声,往夹板前头走了走,去捡起了地上的那个木匣子。
打开一看,果真是个漏刻,确实十分小巧精致,且晶莹剔透,里面流动的水银可以瞧的清清楚楚。
“是个新奇玩意儿,”一旁的管事的赞说,“听说有的漏刻里头装的是金粉,那可是只有天家才能用的起的东西啊。”
李玉娇又把东西拿在手上把玩了下,点了点头,吩咐一旁的管事:“他们的人还没走,你去那里打听一下,他们做的什么生意,还有陈公子,和他们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嘞,我这就去。”
不多时,自家管事和染坊的老管事赵管事一同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