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解释,就听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在他身后喊:“姑爷!姑爷开船了!”
李玉娇张了张嘴:“逢场作戏?”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家仆乱喊的!”
“一个家仆,敢这样乱喊?”
“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把他叫来与你当面对质可好?!”陈卓说着,就要去叫人。
李玉娇却又见那边船队,船头上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背着双手打量她们这边的一举一动。
然后叫了一声‘卓儿’
陈卓对那人似乎颇为敬重,急忙就应了,那人叫他回去,他也不敢不从。
只对李玉娇说:“真的是误会,你一定要相信我,让小荷也相信我啊。”
然后匆匆往地上放了一个小木匣子,道:“这是我这次出洋回来带的琉璃漏刻,稀罕玩意儿,请你务必帮我转交给小荷,多谢啦,我出海动辄月,小荷拜托你照顾了!”
“能销一点是一点。”
赵管事泛泛指了指这一船的货物,问李玉娇:“李老板都看中了哪些,尽管挑便是。”
李玉娇点了点头,认真的挑选了起来。
没一会儿,忽然有人来找赵管事,赵管事便匆匆走了出去。
李玉娇和带来的管事便就一起挑了些料子出来,给抱到甲板上,准备等赵管事过来的时候和他算账。
只是等了好一会儿,那赵管事的还没有来。
李玉娇便觉得有些无聊了,开始远眺江面,欣赏水上风光。
正兀自的心旷神怡着,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责问:“唉你谁啊,上我家船干什么?”
李玉娇起初还没在意,直到自己肩头被拍了一下,这才一惊,立即扭头过来,警惕道:“谁?”
“是我啊!李姑娘,哦不对,早该改口叫谢夫人了。”
李玉娇定睛一看,居然是陈卓。
只是有些日子没见,他整个人黑了许多,一点也不像从前那个整天只知道游手好闲的公子哥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