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又冲她扬了扬眉毛,忽然问道:“你想不想自己当东家?”
“什么东家?”
“比如……”
李玉娇故意卖了个关子,直惹的白荷抓着她的胳膊晃不停。
她这才说:“比如一家酒楼。”
“我……”白荷有些支吾,“我想啊,可是我……我没有足够的钱。”
“不着急,我们还有将近小半年的时间呢。”李玉娇道,“我已经打听好了,隔我那铺子两条街的地方,有一家酒楼年底的时候要搬。听说酒楼老板的儿子在天泉府发迹了,他这就要转手把酒楼赁出去,好搬去天泉府。”
“那,那如果在年前我们能凑够银子的话,就能开一家自己的酒楼了?”白荷发问,语气中不乏兴奋。
“嗯,”李玉娇冲着白荷点点头,“还记得我求知府大人赐的那副牌匾吗,哈哈,我连酒楼的名字都想好了呢。”
“西施厨娘?”白荷一拍手,“那真是派上用场了。你不在的时候我把城里的酒楼都打听了个遍,每一家酒楼都有不同的特色,有的大鱼大肉,有的就是清雅素菜,可是生意都很好。之前县令大人不是说知府大人的字一字千金么,如果我们用了那块牌匾,一定能吸引好多爱好风雅的人。”
月娘闻言,思忖片刻后,点了点头。
却又皱起眉头:“只是不知我爹能不能谈妥。”
“不急,”李玉娇帮月娘把茶满上了,道,“先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好才是。”
“行,那你等我消息,我去请一请那几个有意向的人。”
晚上等到白家人回来以后,李玉娇便将梅氏也要搬来县城的事情跟他们说了。
言下之意,便是要搬家。
其实白家人目前有两间房就够了,李玉娇只说再搬住处也不会让他们多摊钱,而单独租院子断然又不止是这个价钱。
白荷爹娘听罢,权衡了利弊之后,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晚间李玉娇同白荷说话的时候,道:“我今天去铺子里的时候见到县令夫人了。”
白荷闻言一怔,片刻后脸上又恢复了平静,只淡淡的哦了一声:“县令夫人是去买衣服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