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杜俨之笑着说,“从前我很择床的,每到一个新地方总要花很多时间来适应。可是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我择的不是床,而是气味。闻到这些药材的味道,我就感觉自己好像还睡在家里一样。”
“你……”李玉娇听杜俨之这样说,不禁问他,“是不是想家了?”
“是!”杜俨之答的毫不含糊,“只是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而且我发现,这里似乎缺我不可,我对整个漠西军营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他说话间,意气风发,神色飞扬。
李玉娇只觉得这个师兄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又鲜活高大了些。
“嗯,”她也点头附和,“刚才我听他们说了,杜军医是整个漠西军营里最厉害军医。”
“哈哈哈。”杜俨之闻言笑了,“谢谢你啊李大夫。你休息吧,我走以后把门栓好。”
李玉娇嗯了一声,待杜俨之走了以后便去关门,她怕半夜有人误闯了进来,还特意把门栓插到了最里面。
可即便如此,半睡半醒间,她却还是隐隐感觉到一根带了茧子的粗粝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自己的脸上擦刮……
“呵呵,你终于承认自己是流氓无赖了吗?”
李玉娇闻言,笑了笑。
齐湛则是一副笑脸:“看,我看你的师兄杜军医也没本事安慰你,最终还是只有我能博得美人一笑。你说谢鹤江呢,谢鹤江有这个本事吗?”
李玉娇弯了弯嘴角:“假如谢大哥在,我的心根本就不会乱。”
齐湛咬牙:“好,你们厉害,感情深厚。你的师兄来了,你还要我带你出去吗?如果不需要的话,我就回去睡觉了。”
“恕不远送。”
“谁稀罕。”撂下这一句,还是又回了头,“刚才的事我知道对于你一个女人来说也许有些难以接受,不过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我说他该死,他就是该死。”
李玉娇没有说话,朝齐湛挥了挥手。
杜俨之端了水过来,问李玉娇:“是湛世子?他来做什么?”
“他来问我还需不需要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