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李玉娇一抬手,指尖俨然已多出了一根银针来,“我这是在威胁你。”
算你狠!
那人继续道:“所以你们可以去把谢鹤江找来,他只要看到我,就能确认我的身份,到时候你们就等着跪地求饶吧。”
“呵,谢将军整日在军营中领兵操练,什么时候认识的你这位京城贵胄世子爷呢?”
“便就是那前几日,他连夜前去抓……前去接本世子的驾!”
“是吗?”李玉娇想了想,这人说的可不就是洞房那天晚上的事情,好似谢鹤江还真是去接了某个人。
杜俨之曾经还说过,此人有些不好对付。
再看眼下这人,何止是不好对付,简直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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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梅娘闻言,倒是先笑了:“你当这是在唱大戏吗?誉王府的世子怎么会来我家当流氓!”
那人好笑:“流氓?”
说完不屑冷哼:“本世子肯睡你们两个其中的任何一个,那都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居然把这叫做是流氓?”
“呵。”李玉娇闻言忍不住嗤出了声。
“你笑什么!”那人一双潋滟美目朝李玉娇扫了过去,“你若是现在能将本世子松绑了,那么在这之前发生的事情,本世子便可既往不咎!”
李玉娇听罢,深吸一口气,皱眉问他:“你小时候是不是被脑袋夹过门?哦不对,是被门夹过脑袋?”
“哈哈,一定是!”那人还来不及反驳,便被梅娘指着笑了一通。
梅娘笑完,直接道:“玉娇,要不然我们还是直接把这个人交到军营里去吧。大将军是认得京城里的王爷们的,想必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人是个假的,应该当场就会把他给砍了的吧。”
李玉娇也没多想,直接点头:“梅姐姐说的有道理,我看就应该这么办。虽然这么晚了,辛苦是辛苦了点,但该做的我们还是得做。”
这样一说,那人好似果真是有些急了。
“等会儿,你们是说要这个样子把我送到军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