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天我又吃不到。”
“对哦。”白荷一想,是这个道理,片刻又说,“可是梅大娘一定会来请我的。”
“她那里我去说。”
“那我今晚就和你一起睡吧,再过几日我就看不到你了。”白荷想着,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不舍,“这段时间咱们总是形影不离的,你忽然要出远门,我就舍不得你走了。”
李玉娇面上虽在笑,喉头却也有些哽咽了:“我这不很快就回来了吗。”
转眼便到了队伍出发的日子。
李玉娇早早便收拾好了行囊,在医馆里等官差一起,再一路到镖局,然后汇聚成一股,往西出发……
看着脚下蜿蜒通向未知远方的路,李玉娇心默念:谢鹤江,我来了!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啊。”
一提到这个,白荷就没好气,道:“每次见到他我都一肚子火!他这个人吧,坐下来之前总要拿帕子把咱们的桌子椅子擦好几遍。
咱们总共就那几张桌子,他在那里慢悠悠的擦,还给不给旁人坐了!净耽误我做生意,没赶他走也是看在他给的饭钱的面子上!”
李玉娇眉心又蹙了蹙:“那他就什么也没和你说?”
“哼!”白荷哼了一声,骄傲的说,“那也得我给他这个机会!我就不搭理他!他一靠近我就烧大火炒菜,你是没看到他捂着鼻子退到三丈远的那个样子,笑死人了!”
李玉娇自行在脑海中想象着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笑。
但忽然又想到了某件事,道:“可我又听说,上次潘忠杰被终身禁考的事情是他办的呢。”
这个白荷倒是不知道,惊讶的问李玉娇:“啊?他有这么好心?你从哪儿听来的,真的假的?”
“我听衙门里主簿的娘子说的,上次给她看病来着。”李玉娇回忆着说,“说的有头有尾,不像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