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娇只好把县令和杜大夫给搬了出来,愣是把这事儿说的好似除了自己以外、就没别人能干成了一样。
县令的名头在这一群人中算是不小了,倒是把梅氏给压了下来。
李长福夫妇虽说担忧女儿的安全,但劝也劝不住,只好把一腔唠叨都化成了无数的叮嘱。
等到下午长辈们都走了的时候,白荷就问李玉娇:
“没了你,别人去也行吧,城里又不是只有明善堂一家有人认得药材的。你老实说,你不会是专门为了你的谢大哥才去的吧?”
李玉娇哼了一声:“是啊,婚期都耽误了,那我就亲自抓他回来成亲!”
白荷忍不住笑了:“就你这副小身板儿,往他面前一站跟只小鸡似的,你还要抓他?”
“唉,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李玉娇用手比划比划,“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说着又正色去问白荷:“我听说你最近也降了一物?陈大公子见了天儿的就往咱们摊子上去吃饭,这是怎么回事?他这是想干什么呢?!”
李玉娇见康继平不信,便朝他扬了扬下巴:
“你难道没有听说官府还请了一名药师随行吗?”
“你?”康继平抬手指了指李玉娇,见她当真是一身男装打扮,便不可置信的道,“你的路子还真是广,居然连这样的手段也有。”
他这话说的……李玉娇全当他是在夸自己了。
李玉娇便学男子,作了一揖,道:“那么这一路上就劳烦姐夫照拂了。”
康继平冷冷的说:“过两天再叫姐夫也不迟。”
两天而已,李玉娇哈哈笑了:“现在也不早啊。”
她又见康继平无话再对自己的样子,识趣的道:“那么小弟便告辞了。”说话间,却又是刻意加粗了声音,模仿男声。
又说两日后。
乃李娥和康继平大婚的好日子,李长福和高氏、白荷一家人,以及谢家几个也都受邀在列。
李玉娇同他们一起吃了李娥的喜酒之后,便一起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