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下个月就打完了,他就回来了呢。”
康继平这时候却给李玉娇泼了一盆冷水下来:
“那可不一定,西边小国喜欢小打小闹,打一场不过一两天或者天的样子,他们修养个十天半个月换一拨人就又来了,这样最是难缠了。我想再过段时间,你未婚夫给你写的家书可能就会到了。”
李玉娇淡淡笑了笑,想着若是下个月谢鹤江的家书还不来,她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届时只怕她不说,打仗的消息就算传的再慢,也会传过来的。
李娥听了,又问康继平:“所以你这次就是往西边去吗?那你不会有危险吧?”
“我自是没有危险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那你这回送什么过去呢?”
“药草。”
“药草?”李玉娇道,“给军营的药材不是应该由官府的人来送吗?怎么还要你们去?”
康继平道:“正是和官府的人一道去,他们西去的路不熟,我们却是常走的,故而官府又聘了我们镖局。”
“原来如此……”
李娥说那话的时候,样子十分美好。
恬静着幸福的笑着,好像一幅有生命的画。
李玉娇看了,心中都不免有些触动。
更何况此时正站在门口的康继平呢。
他盯着李娥目不转睛,有些痴的模样,正好被李玉娇眼角的余光给捕捉到了。
李玉娇不禁轻轻的点了点李娥放在桌上的手背,示意她去看康继平此时此刻这幅痴呆的模样。
李娥扭头去看了,忍不住笑出了声来,道:“呆子,你又站在门口做什么?做什么那么喜欢站在门口。”
康继平这才回神,朝李娥笑了笑。
李玉娇眉一挑,问李娥:“堂姐不是说他不会笑么?”
李娥心满意足的说:“偶尔也是会笑的。”
说这话,康继平就走了过来,道:“你们聊好了吗?这茶也喝的差不多了,可以走了吧。”
李玉娇也急着要回去看看高氏和梅氏她们是不是也过来,便道:“都谈好了,那我们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