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一般都不会这样的。
而且终身禁止考试也从未听说过,这潘忠杰怕是整个平安县乃至天泉府第一人了!
不过对潘忠杰的这个惩罚,那陈县令从未派人告知过白家或者李玉娇,看起来竟不像是出自他的手笔。
但若不是县令发话,又有谁还能在这件事情上搞特殊呢?
白荷心大,眼见潘忠杰吃了他自己的坏果子,她便拍手称赞,别的就不做它想。
而李玉娇也没有功夫去钻研那个。
她就急着做衣服,做做做,赚赚赚!
这样忙忙碌碌,一个月过去,加上之前存下来的钱,手头一共是有四百多两银子,又找白荷凑了凑,五百两银子还是能拿出手的。
“二百两?”白荷忍不住拔高了声音问,“这,也太多了吧,这个,我真没有啊。”
李玉娇听她答对了,这才点了点头:“不过我现在还不急用,等我再凑一凑,不够的再来找你救急。”
“好。”
白荷道:“总之你若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和我说,我多少也是能出几分力的。”
李玉娇笑着点头:“嗯,我知道的,所以才来找你的呀。”
随后的几天里,李玉娇便和谢桃连夜赶制月娘定的那些衣裳,想争取在康妈妈选定铺子以前再挣个百把两回来。
另外上次和康妈妈一起走家串户谈来的单子中有不少春衣和夏衣,做起也比较快一些,这一点倒叫李玉娇稍微感到轻松了一点。
如此这般,李玉娇每天都恨不得把一天掰开做两天来用。
中间还去了趟县衙,与打闹饭摊的人当堂对质,把白荷与潘家的那件事彻底给解决了。
只是在那恶人被大黄咬断命根子、又抓进牢里以后,潘家小子便也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