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江的手虽然占着那个位置不放,但却也没乱动。
只是收紧了五指,稍捏了捏,然后眼睛一亮,好奇的问李玉娇:“怎么这么软?”
李玉娇给怼了回去:“难道像你这样这么石更么?”
谢鹤江没作声,继续又捏了捏,一边捏一边问:“那我这样,你会疼吗?”
李玉娇怀疑这人是不是傻子,便用了相同的力道在他胸前抓了抓:“那我这样你疼吗?”
谢鹤江这便知道答案了,没有说话,只是拇指与食指又悄悄向那小山顶滑去,几乎是刚碰上,便觉出了那里的变化。
几乎是同时的,谢鹤江便从李玉娇口中听到了闷闷的一声低哼。
他也感受到了自己两月退间那处的变化,便立刻收回了两根手指,将之整个覆住,不再动作。
低喘一声后,谢鹤江道:“阿娇,我真的要走了。”
“你这就没有意思了。”谢鹤江把人拉开,“我这么大老远的回来看你,你就叫我摸你的脉搏?”
李玉娇抬脸看他:“那不然呢,你还想摸哪里?你摸好了,我又没说不可以。”
谢鹤江低低叹了一口气,故意做出个四顾打量的样子来:“这里也没个好地方啊,我总不能在这里下手。”
话虽如此,一双大掌却也不老实了起来,从上衣下摆探了进去,隔着一层里衣,开始在她的后背游走移动。
他的大手动的毫无章法和规矩可言,使得那种感觉很微妙。
她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虽然知道不会有危险,可又想躲,但又不是真的想躲开。
这样下去的后果,便是两人又抱在一起紧吻了一通。
直到李玉娇告饶:“不来了不来了。”
谢鹤江低哑的嗯了一声,这才喘了一口气说:“我确实也是没有时间了,再回去看我娘她们一眼我就得立刻出发了。”
李玉娇这才想到刚才还有亮的时候,似乎看见了谢鹤江的马背上还驮着行囊。
便问:“天台山那边的烽火台这么快就建造好了吗?你又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