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陈卓吗?”李玉娇念着念着,想通了。
白荷又笑了下,点了下头。
“刚好撞到他,他手里拿着吃的东西,就撒了我一身。当时就拿出帕子给我擦了。”说着捏紧了胸口的衣裳。
李玉娇见白荷五指捏紧,脸蛋上红的似要滴出血来,皱了皱眉:“他直接上手给你擦胸……口了?”
白荷猛一抬头,解释说:“他……也是情急。”
“登徒子!”李玉娇忙问白荷,“他没有别的其他动作吧?”
“哎呀没有啦娇娇,”白荷微微蹙了眉,“他就是撞到了我,给我擦一下,轻轻碰了一下立刻就收回手,道了歉就把帕子给我了。”
“好吧。”李玉娇也拿出自己帕子帮白荷擦了下衣服下摆,“以后再外头小心点,尤其不认识的人,要是他们主动凑过来就更加要提防了。”
“算……认识吧。”白荷抿了抿唇,双眼有些发亮,道,“他……还记得我的名字呢。”
白荷回来的时候,就见李玉娇正在和皮毛摊子上的大叔说话。
她听着李玉娇似乎是在问摊主过两天是否还会来这摆摊之类的。
于是便耐心的等李玉娇把话说完,等李玉娇过来的时候才问:“娇娇,你要买羊皮吗?”
李玉娇点了下头:“我想做两套衣裳。”
“两套?”白荷惊的瞪大了眼睛,指了指摊子上摆的整张羊皮,“你看看这一整张才多大,你要做两套那得买多少啊。咱们这边不时兴穿羊皮吧。”
白荷指了指那完整的貂皮说:“有钱人才用貂皮做个暖脖小袄什么的,那都很小的。羊的皮毛能做什么?”
这里是南方,没有游牧民族,羊的皮毛自然少见,可是南方人也不会买这东西。
所以刚才李玉娇问下来,这羊皮毛居然不贵。
听说北方人也会用羊皮子做个小背心穿在袄子里,她倒不是想做背心,而是另有用途。
就回白荷说:“我其实是想要那些羊毛。那比兔皮卖的便宜些呢。”
白荷暼了一眼,小声的说:“那可不嘛。瞧着又短又硬的,怎么能和兔毛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