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啊。一会儿人就过来了。”说着往前一指,“喏,这不来了吗?”
天色渐黑了,杜俨之面上带着笑,需得把眼睛睁的圆圆的朝前才能看的更加清楚。
可他越看越不对劲,嘴角上扬的弧度渐渐也没了,最后拉平了,然后瘪了瘪。
我日,这不正是谢将军赶着念着要回去看的人么,她怎么会在这里?他这么想着。
然后拔腿就跑去栓马的棚子,翻身上了一匹马就往出口去了。
邢百夫长一头的雾水,大声呼喊他:“杜军医,杜军医!你上哪儿去啊?”
“别管我!”他这是要去把人追回来。
李玉娇是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缓过来后忙找身边的白荷求证:“刚那人是杜俨之对不对?”
白荷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李玉娇忙又问眼前的络腮胡:“敢问这位百夫长大人,你所说的将军是不是谢鹤江?”
杜俨之在谢鹤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末了,贼贼一笑:“你就说你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吧?”
谢鹤江刚抬手,准备在杜俨之的肩膀上拍两拍,谁知那小子立马躲了过去。
杜俨之迎见了谢鹤江鄙夷的目光,没好气的说:“干什么!又想在我身上练功啊!”
谢鹤江懒待理他,干脆把双手背在身后,一本正经的说:“我不在的这几天有事就找蒋校尉,老邢也可以出出主意。”
“能有什么事儿啊,大雪天又不能上山去,日常操练操练就等着雪停了好干活。”
谢鹤江嗯了一声,长腿一迈,这就要走。
“你骑马吗?”杜俨之忙问,又添了一句,“只有小路能走了,小心脚下。”
然后盯着谢鹤江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有些发呆。
眼见这场大雪逐渐将山封住,一时半会儿修建烽火台的工程肯定也动不了。其实刚才就算他杜俨之不说,谢鹤江肯定也是想在封山前出去,趁着不忙的时候去看看他心心念念想着的人。
这会儿要还不走的话,可就真是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