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江刚还是一副冰坨子样,听到这话,嘴角似乎是微微扬了扬,动作细微,几乎是微不可查。
只是他手上更用力了:“是又怎么样,你有意见吗?”
“唉!”杜俨之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大方就承认了,感觉自己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他用力掰了掰谢鹤江的手,道:“意见?什么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啊?跟着你一起、今年还能和我年迈的老父老母一起过年!我别提多快活了我!”
看他这如此不情不愿的样子,谢鹤江哼了声。
正好此时负责勘察烽火台选造位置的邢百夫长前来报道,看见眼前这一幕,憋笑的说:“见过将军!将军又在练功呢?”
杜俨之:我日……,老子真成草把子了是不是。
心道,谢鹤江你给我等着,现在不给我面子,看在李玉娇面前我给不给你面子!
见杜俨之要走,有军衔高点和杜俨之关系好的校尉调笑说:
“又去找将军啊,你们这简直就是形影不离啊。你说你一个看病治伤的,修个烽火台你说你跑来干什么?”
“我说你小子!”杜俨之把人一揪,“修个烽火台而已,来个将军更奇怪吧,有本事你直接问你们将军去啊。”
那人连连摆手:“这我可不敢!将军的事哪儿能轮到我来议论!”
杜俨之白了那人一眼,又泛泛指了指周围的几个士兵:“管好你们自己!不管是眼睛还是手脚!老百姓的东西别乱碰,老百姓的人别乱看乱想!否则小心你们将军军法处置!”
说完抻了抻衣领,有模有样的,找谢鹤江去了。
走了十几步远,拐弯到了个没人的地方,蹲下去可怜兮兮揉了一会儿自己的脚。
这次一起参与修建烽火台的有不少老兵。
几十年前这一带甚至还有军队驻扎,谢鹤江知道,这个林员外就是本地人,当年还在军中的时候就曾在这一代驻扎过。
此次前来的,有不少都是这位林员外曾经的下属和弟兄,是以当这位林员外提出要盛情款待弟兄们的时候,他并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