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加快了力道,催座下马儿跑的更快一些罢了。
李玉娇一时也有些后悔,刚才是他给谢鹤江甩脸子了,其实她也猜出他十有八九是在开玩笑的,可不知怎的,自己刚才莫名就瞪了他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等下了马再说吧,现在两人这前胸贴后背赶路的情形实在不是一个好场合。
谢鹤江时辰掐的准,赶在城门大开的第一波就进了城去,虽然他二人有些衣衫不整,但好在路上没什么行人,自然也不会有人指指点点。
他径直把马骑到了城中最大的客栈门口,那里的店小二都是轮番值守的,知道昨夜落了大雨,现在一见谢鹤江的样子,心下就明了:“客官打尖么?供应热水!”
“要几间?”说着就要去打量谢鹤江身后的那个人。
可李玉娇早被谢鹤江高大宽阔的背影给遮的严严实实了,她只听得身前谢鹤江冷冰冰的声音道:“一间房,一桶热水。”
“我知道的。”
谢鹤江却只是垂眸淡淡答了一句,随即两脚一瞪催促着马儿快跑了起来。
只他那两只有力的臂膀在拽动缰绳时,总是会上下摩擦,免不得就会擦的到李玉娇月匈口那处鼓月长的地方。
她感到不大舒服,有意把身子往后靠。
谢鹤江也觉出了她的意图,只轻轻笑了声:“累的话就靠在我怀里睡一会儿吧。你放心,我定然不会叫你从我的马背上摔下去的。”
李玉娇起初还有些忸怩,现在一听他发出笑声,就知道他眼里肯定还是带了些促狭之意的,便觉得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干脆扭动着身子找了个稍微舒适些的姿势靠了过去。
不过这马鞍坐上去并不舒服,她心里还想着哪天给谢鹤江做软和的垫子夹在马鞍里。
然而她也只是心中这么一想,随即才发现话题被这个男人给带偏了,她还有话要问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