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见谢鹤江的回话,眼睛一睁一闭的整个身子就软了下去。
次日,天蒙蒙亮的时候谢鹤江就把李玉娇叫了起来。
那时她还有点迷糊,谢鹤江和她说了什么虽然是听在了耳朵里,可是左耳进、右耳出的,是一句也没放在心上。
反正就是让他拉着自己的手,他往哪儿走,自己就往哪儿走。
谢鹤江见她这个样子,只好劝道:“等回家以后你再好好睡上一觉。”
李玉娇只冲他点了个头,冷不防的却一把被他抱起,随着她一声惊呼脱口,人已是稳稳的落在了马背上。
坐在高高的马背上一看,才知道自己昨夜所处境地,这小屋的位置确实不好,难怪被人给废弃不用了。
她还要说话,却只觉背心一热,竟是谢鹤江也贴着坐在了她身后,拉着缰绳调转马头就往城门方向而去。
李玉娇忙回头,仰着脖子对谢鹤江说:“方向反了,回村里应该走那条道。”
李玉娇抿唇,捏着他的耳朵:“谢大哥,等你回军营了,你会想我吗?”
谢鹤江没有立时答她的话,只是搂着她的手臂更加紧了些。
李玉娇恼他,他衣服也脱了,两人也抱在一起了,现在叫他说一句‘想’居然有那么难么,只俏皮说:“反正我肯定是会想你的呢,白天想,晚上想,吃饭想,睡觉想,干活想,休息想,走路想,坐下也……”
“想。”谢鹤江好笑又无奈,只得出言打断了她的话,他知道怀中这小女人是在瞎胡说。
李玉娇也忍不住笑了,自己什么时候还会这样无理取闹了,既然已经无理了,干脆再来取闹下吧。
遂要求道:“好好好,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嘴上说的天花乱坠的人,既然你说不口,那你亲我一口总可以吧?”
说着面朝他仰起了头。
黑暗中依稀可见的模糊轮廓,在他心里却是越发明朗了起来。他的手忽地勾紧了她妙曼腰肢,似是叹了口气:“真的吗?你真要我亲你?”
“这还有假!”什么时候这个人这么婆婆妈妈了,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可是我怕我亲了,就停不下来了阿娇。”谢鹤江忽地低下了头,额头与李玉娇的额头相触,闭上双眼,平复着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