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娇急了:“怎么了?”顺着谢鹤江的目光看去,却见门缝里已经有水漫了进来。
她立刻便反应了过来:“这破屋是在山坳里吧,是不是山里的水也发下来要淹了这里?”
“这里应该不是最低的,否则老鼠也不会往这里跑。”谢鹤江说话间已是回身举了李玉娇起来,将她放在了那张破床上,然后又在床的四个角上各插了一根火把,以驱赶老鼠。
李玉娇忽地想到了那匹被拴在树上的老马,急道:“谢大哥,那外面你的马怎么办?这里地势如果算高的,水现在却都漫过你的脚背了,那外面岂不是更加糟糕?”
谢鹤江站在那里,盯着门外的方向犹豫了些时,最终却还是继续驱赶起老鼠来了,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那里地势开阔,它应该……”却是说不下去了。
李玉娇将他的犹豫和最后的选择看在了眼里,忽然举着一根火把跳下了床,学着他的样子在地上挥舞了起来,看着他那双仿佛带了些歉意的眼睛,笑眯眯的说:“你不用管我,快去看看你的马吧。我知道你想去,那是跟着你浴血杀敌的亲密伙伴,明天它还要跟你一起回军营呢。”
李玉娇被谢鹤江这些嘴甜的话说的是心花怒放,好心情的放开了他,又道:“你快点转过来给我瞧瞧,我要看看你现在什么表情,是不是那油嘴滑舌的样子?”
谢鹤江无奈一笑,却是听话的转过了脸来,却是一本正经:“我最是不会油腔滑调了。”
李玉娇却轻哼了一声:“手上功夫却是厉害。”说着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服。
谢鹤江正色道:“我叫你了,可你就是不醒。”
他说着这话,李玉娇却觉得脚背上有些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
她倒是十分惊讶,这怕是谢鹤江的手吧?他这人,嘴巴上义正言辞的说自己不是那种毛手毛脚的人,可私底下手却猫了上来。
不过只在脚上,李玉娇就权当是情趣了,可眼见着那麻痒的感觉越去越上,当下是真的怒了,使劲往腿上一拍,怒瞪了谢鹤江一眼:“还在这里扯谎,非要我抓个现行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