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江沉默了。
他从前只听说过才子佳人、红袖添香,却从未想过会有怎样的娇女能懂那热血男儿的金戈铁马,如今,他竟然是这般有幸吗?
良久,那那双粗粝的大手才覆盖在她交握的一双小手上。
默了半晌,却只能说出一个字来:“你……”
“你?从误打误撞相识的那天起到如今,你还是只叫我一声‘你’吗?”李玉娇早就不爽他‘你’来‘你’去的,如今总算是逮着机会和他提一提了。
谢鹤江眼角眉梢皆是笑:“那我唤你阿娇可好?”
阿娇?
李玉娇在心里默默念了声,倒还真是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自己。一般都是娇娇,或者玉娇,叫阿娇的,他谢鹤江倒是头一个。心里已是挺满意的,只嘴上还问:“为什么?可有什么缘由吗?”
谢鹤江微微扭了头,只看着她那漆黑的发顶说:“阿娇是只属于我一人的称呼,往后你便是我一人的阿娇了。”
谢鹤江眼见着李玉娇转过了身,在那破床沿儿上趴了下来。
他心中不忍,温声道:“你身上还没干,先别睡。”
李玉娇有些头疼,闷闷回了句:“你难道没看见吗?我这是在烤后背的衣裳呢,你还是忙你的去吧。”
谢鹤江低低叹了一口气,果然忙活起自己的来了。
李玉娇听身后那窸窣脱衣的声音,有些不悦,干脆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迷迷糊糊间,只觉身上暖暖的,竟似是被披了张轻薄软和的被子,她下意识伸手,往前却触摸到一片更加温暖的热源,整个人也就缩着贴了过去。
直贴的谢鹤江尴尬无比,她怕是不知道她的手放在了什么地方……
他有些难耐的把她的手从自己小腹处挪开了,还没彻底挪走,忽听耳边一声娇喝:“谢鹤江!”
谢鹤江整个人便有如被人下了定身咒一般僵硬在了原地,半晌才对上她那双清澈的眼睛。
李玉娇已是坐直了身体,睡醒了开始打量眼前的人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