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娇头也没抬,平淡道:“上午不是刚见过吗,他赶个车来,有什么好看的?”
“啊?”白荷又呆了。
上午磨刀的时候,娇娇还盯着谢鹤江看了许久,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粘在他身上了一样,这么快就不想看了?她家姐姐和姐夫那也是成亲很久之后才进入这样的状态啊。
白荷不禁暗暗对李玉娇竖起了大拇指,厉害,不愧是能说出‘处不来就和离’这般话的女中豪杰……
谢鹤江在外头赶车,弄出来的声音不小,可那小女人并未出门来看一眼。
他不禁想起从前杜俨之赶车,那时候军营外头有家小酒馆,老板娘是个风韵犹存的俏寡妇,每次经过的时候,杜俨之都要大声呼喝座下的马儿,以期博得俏寡妇的注意。
为那……他还没少鄙视过他呢……
只如今自己呵呵……
“处不来就和离呗。”
李玉娇听白荷为往后的事情担忧,笑吟吟的回了一句。
她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可听在白荷耳朵里就不一样了,简直就像是在耳朵眼儿里炸了一个炮仗。
白荷惊的连手上麻利洗碗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娇娇?你在胡说什么呀?”
“我可没有胡说,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可以培养,如果你花了十分心思还是养不出来好的感情,那就只能和离了重新来过。”
“那是不可能的呀。”白荷压低了声音,“和离和被休有什么区别,到时候没了夫家,娘家的人又嫌丢人,那和离了的女人还能去哪儿呢?岂不是只能上吊,只能投河?”
“当然不!”李玉娇立刻打断了白荷的话,“改嫁,搬家,换一个人、换一个地方过日子,又有何不可?”
随即搓起了大拇指和食指:“只要有这个。”
“哪个?”白荷起初有些不解,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你说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