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对于李玉娇做出来的这一桌子菜,高氏没夸也没叹,但却很满意。
外头野猪很快处理好,高氏又去隔壁把李长成一家叫了过来,好歹刚才过来帮了忙。
饭菜摆了两桌,按辈分和亲疏远近落了座。
谢鹤江扫了一圈后,却发李玉娇却没上桌。
梅氏一见自家儿子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真挺满意这桩婚事,便张嘴替他问高氏:“玉娇呢?怎么没见到人?”
“哦,给他爹送饭去了。”高氏这才答道。
谢鹤江方才一直在忙,未曾把座次这件事放在心上,此刻一听高氏这么说,便搁了筷子,客气道:“你们先吃,我去看看。”
李玉娇接过了刀口磨的发亮的菜刀回到了案板前。
白荷站在她身边羡慕的说:“多好,都不用叫的,你不知道我娘想叫我爹干个事儿得有多难,我娘常说,她嘴巴皮子磨破了都叫不动我爹,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得自己干。我爹呢,就说田里地里的重活都我干了,这点小事你还要叫我!”
白荷模仿着她爹娘说话的语气,听的谢桃和李玉娇笑的肩膀直颤。
就着刚才的水,李玉娇已经把切好的鸡块又汆了一道,捞起来洗干净后,又和着姜片和葱结一道文火炖了起来,猪肚则另入了一个陶罐,盖好盖子又用抹布围的严严实实炖着,等猪肚烂了,就并入鸡汤中一起慢炖。
这猪肚鸡最费时辰,把它们放在一旁稍加照看就可以同时做别的菜。
冷盘简单,咸鸭蛋煮熟了切开,这个谢桃就可以做,猪耳朵卤了切丝儿淋上一勺油,再拌个脆爽的木耳擦些黄瓜丝。这最后一道,白荷和谢桃却是没吃过的,木耳不是入汤就是炒鸡蛋,竟不知道还能凉拌的。
两人偷偷捏了一片放进嘴了,吃起来脆脆的别有一番口味。
猪肠做的爆炒,猪杂做的干锅,排骨做的糖醋的,鱼是蒸的,一破为二,底下铺一层葱姜,一半加酱油,一边撒剁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