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又喊:“我刚才问过他了,他想和你好,他家里有钱,你要是现在去他家找他,他还能给你拿银子呢,你不想给你爹看病了啊?别不识好歹啊!”
李玉娇不耐烦了:“小婶婶,手不要太长,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吧!”
周氏气的眼一瞪,翻了个白眼后又打听:“是不是有钱了?梅寡妇给你娘送了多少钱来啊?不少吧,你看你现在说话都这么有底气了!”
李玉娇嘴角噙着个笑:“多少都不是给你的,眼红吗?眼红不如叫你女儿跟朱茂旺回家拿钱啊,我虽然不识好歹,可是您识啊!”
“你放屁!”她家姑娘怎么能跟朱茂旺那个臭哑巴进屋!
“呵呵,小婶婶,我在说话,不是放屁,你要是把说话当成是放屁那你就一个人在这放吧,我不陪你了!”
“你!你这个死丫头!”
周氏话还没说完,李玉娇就拿手在鼻子跟前直扇风:“哎呀,好臭啊好臭,臭死了。”
她说着,眼角瞥见周氏气的直跺脚,这也就放心了!
白荷牵着她家高大凶猛的大灰,心里其实还是有些瑟缩:“娇娇,咱们这样做不好吧,万一大灰真的把他咬伤了怎么办?”
“可是小荷,你忘了你在他家门口听到的话吗?他爹说生米煮成熟饭,你看见他反对了吗?”李玉娇语气平和,一步步追问。
白荷几乎是立刻的摇摇头,否定道:“没有,我看见了,他并没有反对。”
“那就对了。”李玉娇双目直视着白荷,“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被他生米煮成了熟饭,我又该怎么办?”
白荷被问懵了,当下愣在了原地,傻乎乎的摇了摇头。
李玉娇的语气却是十分严肃:“假如我没了名节,我想不开,我投河了,我上吊了呢?你还觉得他被咬是一件可怜的事情吗?”
“当然不!”白荷立刻就分清了轻重,“这要怪就怪他自己,和我们没关系。”
李玉娇嘴角弯了弯:“不是我们,是我,我一个人,如果真的控制不住大灰,咬了他,那也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啊?”
“啊什么呀,傻姑娘。待会你就在旁边躲着,不要露面,等朱茂旺走了你再来牵大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