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野从小耳濡目染,学的就是他。
谈宗铭完全当她是毫无存在感的空气,自顾自上楼。
池明希见在语言上攻击不了他,迅速跑上楼拦在他面前,“站住,别再上来了,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糖糖生病了!在医院打完针刚刚抱回来睡下,你这个人有点人性行不行?”
“糖糖生病了?”
“是啊,就是因为你,竟然相信她一个小孩子能把乔允恩推下楼,我问你,你那位乔小姐是当真那么弱不禁风还是脑子不好使,搞出这种事下三滥的伎俩……”
“明希,别说了。”
尹深雪听到争吵声,睡裙外搭了件披肩从房间出来,长发搭在肩头,眼睛红肿,看上去十分憔悴。
“深雪,你怎么出来了,今天折腾了一天,还不去好好休息。”
“让我跟他谈谈吧,迟早要说清楚的。”
尹深雪从楼梯上下来,到谈宗铭身边时,低声说一句,“谈先生,请。”
安静的客厅,深雪看着落地窗外的漆黑一片,身体一直很好的糖糖下午突发高热,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惊恐地叫着不是她推的乔阿姨。
深雪真的有些被吓到,更加后悔自责让女儿住进谈家,遭遇她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事。
当然这一切,她并不打扫向谈宗铭提起,因为这个男人的态度已经表明,对她们母女俩嫌恶到了极致。
“糖糖怎么样了?”
良久的沉默后,是谈宗铭先开的口。
“谢谢谈先生关心,她很好。并且以后,我和糖糖会一起住在这里,不再打扰谈先生和乔小姐的生活。”
谈宗铭看着她单薄的侧影,有些心疼。这个女人到底是在吃醋,还是真的要跟他划清界限?
今天早上那一出闹剧后,他的暴怒和口不择言都是因为一时无法接受那份匿名dna鉴定报告上的结果。
因为害怕得而复失,所以他太想和这个女人之间有个孩子,有所牵绊,他才更有把握把她留在身边。
谈宗铭听出弦外之音。
“阿爷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好好善待那些指手画脚的老家伙,叶氏顶层那把交椅就会换人了是吗?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位子坐的时间太久,我差点忘了,阿爷你并不是只有我一个孙子。”
“宗铭,你……”
叶老爷子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谈宗铭替他倒了杯热茶起身,“你老人家身体不好,外面的事还是别再瞎操心了。当初这个位子您是怎么答应给我的,我至今都不敢忘。如果那个人想回来跟我争,让他尽管回来好了。
这次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才最有资格继承叶氏!”
谈宗铭走出书房的同时,管家捧着药盒进去,叹了口气。
“老爷,儿孙自有儿孙福,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何必要操这些心。”
叶圣远喉头咳出一口血,“都是叶家的子孙,只要我还在一天,就不能让他们再走错路!”
谈宗铭半分钟也未在叶家多留,黑脸回到车内。
司机硬着头皮汇报,“谈先生,您的电话落在车上,刚才孙管家打电话来,未经您的允许,我没有擅自接听……”
“知道了,开车。”
谈宗铭在车内抽了根烟,把电话回拨过去,“孙姨,什么事?”
“谈先生,苏小姐和小小姐离开家了,苏小姐的行李也都带走了。”
脸色阴沉的男人听到这个消息,一整天积压的火苗都往上窜。
“去哪了?”
“不知道,是尹少爷亲自开车过来接走的。”
尹昊?
这个喂不饱的小狼崽子。等他处理完叶氏这堆烂摊子,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知道深雪离开京北的家,谈宗铭整个脑子都混乱不堪,根本没有精力再思考任何事情。
“算了,掉头,去山顶停机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