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谢秘书早上出去前交待,不能让任何人打扰您。”
“谢逸那边我会解释,你们下去吧。”
苏吻将林雪姿带进客厅,林雪姿反手锁上门,转身就是一巴掌扇在苏吻脸上,说话声平淡地像在评价一件商品。
“不要脸的贱货。”
苏吻闷声受了一下,捂着发烫的脸,不敢相信眼前的泼妇和那个端庄贤淑的林家少奶奶是同一个人,对于她的话也无可反驳。
“对不起。”
她以为林雪姿会骂她忘恩负义勾引自己老公,已经做好了承受污言秽语的准备。
谁知道林雪姿一步步将她逼到楼梯口,为的居然是谈宗铭。
“你知道吗?从宗铭把你带进叶家的第一天起,你就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看着你和他亲亲我我的样子,我恨不能把你活活撕了!除了年轻一些,不论脸蛋身材还是脑子,你有哪一点比得上我?”
听到她荒谬的话,苏吻跌坐在楼梯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和他,你们怎么可以……”
林雪姿捏起她的下巴,“我和宗铭之间十多年的感情,和叶念琛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合约夫妻而已,为什么不可以?倒是你,脸皮还真是够厚的,小小年纪就被宗铭的哥哥爽快了整夜,已经被玩剩下了,还有脸留在宗铭身边,为什么不去死呢?”
苏吻注意她裙摆上熟悉的布料,强忍住眼泪,“所以,那天和他在房间里偷情的,是你?”
林雪姿丝毫没有感到意外,猖狂地笑出声,“你现在才知道,未免也太后知后觉了,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这么蠢的脑子,难怪宗铭会选择将你养在身边下这一步棋。”
“你什么意思?”
林雪姿一声冷笑,“还不明白?叶家的房间那么多,知道叶念琛那天晚上为什么偏偏那么巧上了你的床吗?即便醉酒,这个概率也是很低的。
促成这一切的,正是你的未婚夫,是谈宗铭把你抱到床上,亲手将你脱的干干净净送给自己哥哥的。惊喜吗?”
知道真相的苏吻,脑子像被人重重一击,撕裂般钝痛。
“不是这样的,一定是你在说谎!”
林雪姿整理过裙摆起身,“我有没有说谎,你大可以自己去问谈宗铭,这个时间,他大概刚刚用你初夜换来的股份,坐上叶氏集团的控股人的位子,可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苏吻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双手顶在他胸口的位置,眼泪不住涌出,始终与他保持着距离。
“吻吻,不要乱动,现在带你去医院。”
“不,我不要去医院……”
“可你身上有伤。”
蜷缩在他怀里的人更加害怕,她害怕看到医院里那些纯白的床单,害怕那些冰冷的器械会证明她有多么肮脏。
“我想回家……求求你……”
谢逸掉头把车开回别墅,刚刚踩下刹车,苏吻就赤着脚从车里冲了出去,逃命一样跑上楼抵住房门。
晚到一步的谈宗铭被锁在房门外。
“吻吻,不要吓我,开门!”
一早留在房间内的朋朋为苏吻披上睡衣,“小姐,先生很关心你。”
对昨晚那场阴谋毫不知情的苏吻听到门外谈宗铭不安的脚步声,抱着膝盖,将头缩的更低,小声嗫嚅。
“朋朋,我已经不可以嫁给他了,如果继续留在他身边,只会成为他的污点。”
“也许先生并不在乎这些呢?”
“不,我在乎!他那么完美的人,我不想让他因为我而被别人说闲话,你让他走吧。”
朋朋只好隔着房门,心虚地向门外喊话。
“先生,苏小姐已经睡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你先回去吧。”
谈宗铭听见里面并不是苏吻一个人,一颗心才安稳许多,“苏小姐身上的伤,记得帮她擦药,我就在楼下。”
“先生放心。”
他怎么可能放心。
谈宗铭回到大厅,刚才误以为苏吻在浴室割腕自杀,他几乎崩溃,坐下想想,直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