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我们之间的合作就玩完了。”
苏吻在门外酝酿情绪,想着该怎么跟谈宗铭讲和。
从四季酒店离开后,她让李叔直接回到了叶家,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东西也不应该她一个人去选。
等了将近半分钟,谈宗铭才出来开门。
苏吻看到他,撒娇般钻进他怀里,用行动证明,她要做个一直黏着他的小妖精。
谈宗铭只能搂着她进来,关上门。
“什么事?”
“我要你陪我一起去买东西。”
“我很忙。”
“我可以等你!”
谈宗铭拿她没办法,“我换件衣服,你到楼下去等。”
苏吻这才注意到他身上凌乱的衣裤,“宗铭……你在休息吗?”
“嗯。”
苏吻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小狗一样在谈宗铭身上嗅来嗅去,被他紧张地躲开。
“我说过了,下去等。”
“不要,我就在这里看着你换。”
“吻吻,你是女孩子,怎么变的这么坏?”
苏吻小声嗫嚅,“又不是没看过。”
“在书房等我,很快。”
谈宗铭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棘手的情况,无奈走到卧室,迅速进入衣帽间。
林雪姿哪里肯放过这个刺激的机会,上手为他脱去上衣,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
苏吻在地毯上捡到一颗金色的圆形袖扣,拿进卧室。
“宗铭,有一颗袖扣是你掉的吗?”
苏吻有些犹豫,每次那些过去的画面出现,给她的感觉都很不好,她既想知道那些血腥记忆的来源,又害怕知道。
“我再想想。”
谈宗铭处理完紧急事务回到家,拨通司机老李的电话,昨晚他对苏吻似乎有些过份了。
“苏小姐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等在车内的老李支支吾吾,又不会撒谎。
“在……四季酒店,和白医生。”
谈宗铭走进书房,扔下手机开了瓶威士忌,仰头灌下。
苏吻和白忍和的每一次见面,都让他感到不安,自从那个叫尹昊的孩子和白忍和出现后,苏吻的身世就像一颗不稳定的炸弹,如果不狠下心及时利用,一旦她知道真相,毁灭的随时就是他自己。
这也是他昨晚情绪失控的原因。
可他亲手养大的宝贝却偏偏叛逆,非要做他不喜欢的事,让他焦躁不安。
半瓶威士忌被摔的粉碎,就在谈宗铭从咽喉到胸腔,烧起一团孽火的时候,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忽然从背后抚上他的脖颈,指尖冰凉……
老李挂断电话后,长满老茧的手掌焦虑地摩挲着方向盘。
他跟在谈宗铭身边多年,苏吻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担心因为自己的通风报信会害了苏吻,想了想找上楼,却只看见白忍和。
老李的突然出现,使白忍和握着手机的动作有一丝慌乱。
“请问,苏小姐去哪里了?”
苏吻从洗手间回来,看到李叔,有些诧异。在她的印象里,李叔几乎从没有这样打扰过雇主的私人时间。
“李叔,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老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时间不早了,苏小姐你还要去好几个地方……”
苏吻明白他的意思,只以为是谈宗铭的授意,不高兴归不高兴,还是转身道别。
“白医生,那我就先走了。”
白忍和把手机递还给她,“你的手机别忘了。”
“谢谢。”
叶宅书房,谈宗铭酒意微醺地抓住那只手,将背后的女人带到自己面前。
“是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么?”
林雪姿任由他抓着,没有反抗,及腰的长发有些凌乱,惨白的面色像只鬼魅,看上去楚楚可怜。